时留下的表情是惶恐和不安,他依然不会跟她解释。 翻阅着未看完的周报,柏岱恒压了压额头的伤口,伤口正在结痂,有些痒。 仔细想想,谈着玩这个话其实有些过分。在他看来,就算他没有付出太多情感,但也并非只是玩玩而已。 思绪跑偏,他又将报纸翻回正面,重新阅读。 扫过两行字,眼前的报纸中央投射下来一道阴影。 他抬头,没有惊讶。 沉禾清伸手,颤着指根摸他额头处的创可贴,眼底夹杂着淡淡忧伤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 柏岱恒握住她的手腕,垂下眼帘,拆解这句话的深层意思,他隐约猜到,俞子皓肯定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。 于是他说:“不重要。” 沉禾清挣脱开他的掌心,音量不自觉地提高:“我都说了会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