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她苍白的下颌与紧抿的唇。左肩伤口处,阴寒侵蚀之力与苍灰道韵仍在角力,每一次道韵流转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与先前奔逃时的热汗混在一处,又迅速被通道中阴冷的气息冻结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 小腿与肋下的划伤虽不深,但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迈步都像踩在刀尖。更重要的是心神损耗,强行催动石灯爆发,又经生死奔逃,识海如被掏空,阵阵针扎似的刺痛不断袭来,眼前时而发黑。抚魂玉魄残佩握在掌心,传来冰凉润泽之意,稍稍缓解神魂痛楚,却难补根本。 背上灵童依旧昏睡,呼吸细弱却平稳,暗金光粒的庇护似未完全消散。但月妖能感到,孩童体内那灰金道韵的搏动,比之先前在维生舱暗金光粒笼罩下,微弱了些许。这通道中的“噬光”黑暗与残留的“蚀”力气息,终究在缓慢侵蚀着这脆弱的平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