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鸢尾,一簇一簇的,还有大片的郁金香,都是金橙色,我还看到虞美人了,红色的。” 虞树棠在一旁握着她的一只手,她去过很多地方,可是每次和柳见纯来,总觉得感触和看到的景色又有不同。 “这种第一视角的无人机飞不了太高。”她说,“下次来这种地方,我们买个专门航拍的。” 柳见纯按下返航,等收好无人机,这才轻松地躺在草地上,小小地拉了拉虞树棠的手,等她靠过来才说:“也不一定要无人机,我们自己用眼睛看也好。” 虞树棠亲了亲她眼睫毛,也跟着舒服地躺倒:“姐姐,我们什么时候过纪念日?” “今晚就可以呀!”柳见纯说,“正好晚上可以看星星。” 虞树棠心猛地一跳,期待之中,不可控制地生出了一点忐忑。下午她们两个人去骑马,有一位当地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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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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