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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后第一天,我们飞往巴厘岛度蜜月。
飞机上,我又做了一个千头万绪、不祥的梦,我常常做这样可怕的梦。
我把它也记在我的“梦境日记”
里了:
玛吉是用木头做的,身体可以从中间打开。
她是个俄罗斯套娃。
(我记得人们也管那叫嵌套玩偶。
)在玛吉身体里面,有很多个玛吉娃娃,一个比一个小。
其中几个,我认得出来,她们来自玛格丽特小镇,但更多的是陌生的娃娃。
成千上百个玛吉。
我一层层打开娃娃们的身体,却始终触不到其核心。
[简,莫非拥有一本“梦境日记”
这个行为本身在某种程度上会导致做些意味深长的梦吗?]
蜜月第一个清晨醒来,我发现身边躺着的竟是个中年妇女。
“你他妈是谁啊?”
我惊叫道。
中年妇女温吞地翻了个身,张开肥腻的眼皮看了我一眼。
“好累呀。”
中年妇女说,“既然你起来了,可以帮我倒杯咖啡吗?”
我全身乏力,况且时差还没倒过来,所以你能理解的吧,我没有马上认出那是玛琪。
我回了玛琪一个僵硬的笑容,然后起身去冲咖啡。
等我返回床边,玛琪已经变回玛吉,但伤害已成定局:我知道,她随时都会变成玛琪。
“刚刚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玛吉问。
我摇了摇头。
这当然绝非玛琪的最后一次现身。
在我们的婚姻生活里,大多数早晨醒来时,她都是玛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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